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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十岁的时候,除了每天去尚书房上课,回来还得被生母逼着学其他的东西。
当时夺嫡激烈,先帝的嫔妃们为了争储,勾心斗角轮番上阵,期间难免有算计到他头上来。
那个时候,他的生母,如今的太后还不是皇后,他也不是嫡子,被算计的次数只增不减。
为了能让他静下心学习,将他培养成先帝众多儿子中最合格的储君,母亲替他摆平外面所有的纷争。
那些年,他基本没有自由,别的皇子在睡觉,他在看书,学权谋,学帝王术。
头悬梁锥刺股搁他身上那是家常便饭。
……
如今听宋巍一说,光熹帝才恍然自己幼时的光阴,全都在忙碌中渡过,压根没机会触碰所谓的喜好。
换句话说,他连分出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的时间都没有。
宋巍十岁便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哪怕出身乡野,相比较没有自由,算是幸运又幸福了。
宋巍沉默片刻,“不瞒皇上,微臣天生命格特殊,幼时极少出门,待在家看书的时间多,不免涉猎广泛,久而久之,便都记在脑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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