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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摧垮了温婉最后的信念和支撑。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扶着进门的,耳边再也听不到女眷们的痛哭声,唯余宋巍临行前那句极轻极柔的“勿念,等我归来”。
最后的感知,沉在了一片黑暗中。
之后便是混乱的梦境。
她又梦到了那片冒着红穗子的高粱地,梦到怀揣着最后希望的十五岁少女,长满冻疮的双手忐忑地捏着一根细枝,在地上写下仅识的几个字你娶我,我旺夫。
“好。”
男人低醇磁实的声线飘得很远,她伸出手,却什么都抓不住。
十六岁嫁他,十八岁为他生下第一个孩子,二十四岁这年,她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八年,多少心酸难捱坎坷险阻都过来了。
她不信,走了半截的夫妻路会自此终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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