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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么多贵妇人,刘寡妇显然也被吓到,整个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她低垂着脑袋答道:“有一天我拣柴回来,老远见祖奶奶拄着拐杖朝大环山方向走,谁都知道,大环山因为出了煤矿案已经被封,那地儿全是坟包,十里八村的人都不敢挨边的,我心想怕是老人家年纪大糊涂了认错路,就想去把她给劝回来,谁料她越走越精神,没走多大会儿,就去见了一个人。
祖奶奶见的人,跟陆氏长得一模一样,我当时躲在树林里,还以为见了鬼,魂儿都险些给吓没了,后来我又跟踪了祖奶奶一回,才发现她见的不是鬼,而是人,活生生的人。
我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又不敢对外声张,等某回去了我大姐家才敢跟他们说,我姐夫在县衙当差,他听说了之后就笑话我孤陋寡闻,说那是因为煤矿案被罚去宁州守灵的昌平长公主,哪里是什么鬼魂,还让我别成天神叨叨的吓唬人。
再后来等回了村,我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孟奶奶。”
孟氏点点头,“没错,我也是听刘氏说了才知道婆婆去见的是什么人。”
众人听完,止不住地唏嘘。
“天啊,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前长公主岂不是嫁了两次?”
“而且还是在第一任丈夫活着的前提下嫁给了当时已经封侯的大将军陆二爷。”
“公主二嫁有什么稀奇的?要我说,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是那个孩子,如果不是温老二的,那到底是谁的种?难不成除了温老二和陆驸马,前长公主还有第三个男人?”
这话说得十分狠毒,直接就把温婉给钉在“见不得光”的私生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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