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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白呆了呆,不可思议的问,“你从城里跑来这儿,就是为了拍照?”
“不行?”霍长渊反问。
“行……”林宛白被噎了下。
她以前就觉得,有钱人都是有点神经病的,果然不管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一样。
想到自己是一路坐顺风车过来的,林宛白犹豫下,还是开口说,“那你等我一下,我带你去河边,那里风景比较好!”
霍长渊从鼻子里发出声“嗯”算是回应,继续往外吐着烟圈。
看着她从包里翻出把钥匙,将大门挂着的锁头给打开,似乎是许久没有人住了,锁头有些锈住了,半天才打开,然后推开门,跨过了门槛进到房子里面。
也没有坐,她把暂时不用的东西都先拿出来,只留祭拜的东西。
重新关上门,林宛白走出来,“呃,我们可以走了!”
外婆的墓碑就立在后山上,和外公葬在了一起,除了当年离开时,她曾回来看过外婆一次后,这四年多的时间,她都始终没有回来,国外不流行烧纸,她只能再每年清明节的时候,去山脚下放上束菊花作为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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