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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如此，终归是前辈相救……”程昭昭不再多言，只将此事记下。

        她和君歆之间，纠葛颇多，已非一件两件能够说得清道的明。

        她改口道：“也就是说，眼前所发生的这些事情与前辈无关？”

        君歆道：“本君沉寂已久，感知尽失，尚不知你为何有此变故。”

        既非君歆，之前海底深处召唤又是怎么回事？

        程昭昭打量周遭，发现身处在一团白光之中，这团白光并不刺眼，只是周遭景物皆不可视。

        对了，她的剑呢！

        程昭昭环顾四周，疑惑道：“君歆前辈，你可有看到了我的合一剑？”

        君歆素手轻抬，指着一个方向道：“它去了那里。”

        那是何处？

        程昭昭沿着君歆所指，疾步行进。每走一步，多像是走在松软的云端，有些不稳，使得身体摇摇欲坠。

        “你且放轻松。”君歆飘至程昭昭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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