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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事到如今，无论吕尘的证词真假如何，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一个事实。

        平安和念祺，就是九幽魔族的奸细。

        毫无疑问。

        念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顿时颓废了许多，似乎连那张圆脸都消瘦了一些。

        如果灭黛死命保她，或许也就是关关禁闭，不会有什么太严厉的惩罚，毕竟没有实质的证据。

        但平安就没这么幸运了。

        程舟雪看着平安，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平安沉默片刻，忽然小声说道：“不是这样的……”

        程舟雪双眉微挑，说道：“你说什么？”

        “我说，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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