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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生愣住了，甚至还有些难以置信。

        几个意思？不只是他，就连书圣孔问天事先居然也毫不知情？

        “没错，吴生，早先忘了跟你说清楚。

        当年，符武总部初建，底蕴严重不足，需要集合众人的力量，尤其是各大符纹师学派的支持。

        然后，符武总部就跟他们有了约定，他们各家学派负责给符武总部提供符纹师人才。

        此外，他们并不需要对我们符武总部负责，依旧保持着一定的独立性。

        这次的十年之约，虽然名义上是我们符武总部跟神族和天人族，但实际上，却是他们几个符纹师学派，跟末世百族之间的约定。

        而且，按照当年定下的规矩，我们符武总部确实无权干涉。”

        书圣孔问天沉默了片刻，随即才淡淡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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