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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些毕竟只是传闻，帝国官方不可能更不敢记录这件事，联盟诸国那边也弄不到详尽资料，莫凡始终都只有一个印象，并没有太多的感受。

        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在帝王应天身上，除了有些深刻不测外，莫凡还真没感觉到传闻中的霸道和无情。

        可这一刻，莫凡终于有所感受了，还是很深的感受。

        这何止是霸道和无情，就算是一条狗，养了千年之久，也应该有些感情了，更何况慕容百川并不是狗，而是人，还是很有用处的行政机构大佬。

        可帝王应天却连说都懒得说一句，随手就给抹杀了，这就是帝王应天！

        看到慕容百川的下场，莫凡暗自深深吸了口气。

        不得不说，相比慕容百川，他这运气真是太好了，又或者说，帝王应天对他已经算是很宽容了。

        想想看，慕容百川替帝王应天效忠了千年之久，可就因为这点小小的过失，甚至这哭喊几声都算不上是什么过失，却就这么被帝王应天随手无情地抹杀了。

        而他莫凡，这段时间跟帝王应天作对的还少吗？跟刚刚化作飞灰的慕容百川相比，他还能活到现在，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奇迹？肯定不是，看来只可能是因为身份的区别了。”

        莫凡暗自吐出了口气，心中却突然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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