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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凡眉头微挑，然后无奈点头。

        天天被虐，连小五行圣经都熟练了不少，更别说是这八卦掌了。

        再加上，他每次回去，雷打不动，总要通过凝神灵纹，在脑海中不断回放董老的一招一式。

        那意境层次，还有招式充满活力的那种感觉，几乎是时刻都在影响着他，他就算想进步慢点都不可能。

        当然，哪怕进步再快，短短月余而已，莫凡的八卦掌也仅仅是到了意境巅峰，距离势的阶段，还有半步之遥，更别说是势上面传说中的‘魂’境界了。

        不过，这也正常，常规的八卦掌，极限就是意境阶段，根本无法修炼到‘势’，连军部的滴眼液都显示不出来更高的层次。

        董老能将八卦掌领悟到‘魂’的阶段，实在是有太多的巧合在其中，别人几乎不可能模仿，唯有另辟蹊径。

        而莫凡，不说是传说中的武技之‘魂’，就是这‘势’，一旦成功突破，那也算是破了武技八卦掌本身的极限，以后就容易多了。

        所以，这最后的半步，从意境巅峰到‘势’，就是关键。

        尽管最后这半步，莫凡还没能跨过去，可董老却依然感觉到了莫凡时刻都在进步。

        唯有今天，莫凡似乎有心事，偶尔有些晃神，大大影响了修炼的效果，这才被董老开口点出。

        可莫凡也不想啊，这些天他虽然没有出宫，但宫外的消息依然从各种途径传到了他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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