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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不重要的部分快速略过，而那些重要的部分则不断放慢，直到他真正看清看懂为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凡终于睁开了眼睛，深深吐出了口气，有些疲惫的同时，眼中却闪动着兴奋的神采。

        “破云指，果然不愧是绝世武技，好厉害！”

        在凝神灵纹的强大效果下，他已经窥破了破云指的大半秘密，差的就只是练习罢了。

        但他也知道，真正的破云指很可能远不止这些。

        同样的武技，不同的人修炼，结果往往都不一样。

        因为在许多细微处，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多少都会有些偏差。

        尤其是绝世武技，哪怕只是一点偏差，有时候结果也是天差地别。

        所以，他目前学会的，与其说是破云指，还不如说仅仅只是真传弟子魏松理解的破云指。

        可即便是这样，他依旧是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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