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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的历史，不再是以前的历史了，他不敢确定历史会向什么方向发展，就比如说法兰克福，现在的命运已经改变了，也许在赛季末的时候，法兰克福的排名会更高，再也不是保级的命。

        之前他答应过舒斯特尔再打一个赛季，但也只是口头上的答应而已，现在真要用白纸黑字来写的话，他觉得自己应该更加谨慎一点。

        “主席先生，”

        “我得很诚实的说，我不能答应这个要求。我也不能欺骗你不是？”

        “如果赛季末法兰克福降级了，或者没能取得欧战名额，然后下赛季又继续蹉跎下去，怎么办？”

        “你刚才说得挺对，我们作为职业球员，肯定是很向往更高的舞台，更多的荣誉。”

        “……”费舍尔有点儿郁闷了，看似乎说服不了郑志。

        “我觉得你给我加工资，首先是肯定了我的表现，然后限制我的违约金条款，我也表示理解。但我写下一个不能转会的条款，这对于我的约束力来说太大了。我们都不知道未来是怎样的。”

        “要不这样吧，”

        “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不，不，不，这样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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