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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又转向明思常笑道:“怎么?花人家的钱是不是很爽啊?我的好哥哥。”
明思常攥紧了拳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哥哥。”
“怎么?有胆子占家产没胆子承认自己的弟弟?你说说你查案是不是查糊涂了?别人说你刚正?我呸!你怎么不抓你自己啊?你连自己家人都抓你还是人么?还改了自己的姓名,随着那个娼妓的姓!”
“够了!”明思常怒吼一声,他一拳直接挥了过去重重的将青衣仆从打在地上,青衣仆从一手支着自己身体,一手擦拭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讥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哈哈,没有关系,把我打死了世上除了你的那只文州家狗外,就再也没有人会知道你的底了。”
李安附在杜寒星耳边道:“这是怎么回事?”
杜寒星道:“南州泽家。”
李安思索半晌,道:“十一年前的那个?”
杜寒星,“嗯。”
李安这下明白了。
十一年前,正是青历二十六年或者说西略九十九年。
那时天下的局势因将要签订‘山河条约’的原因而稍稍缓和,鲜有巨大冲突发生。各国的商业得以发展,其中这南州泽家便是趁战时,战后物件萧条运商贾之术成为巨商富甲。而其所铸造的金块‘南州商通’更成为了后来的流通货金一直到今日也有不少人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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