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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淮的资料库里并没有程灵的照片，但是对照着八年前程珏林的照片，景淮还是从已经逐渐模糊的记忆中寻找到了不少的相同点。

        比如笑起来的时候，牙齿会同样的往外面微微凸出，再比如他们的眼角都略微上斜，和身边的人都不太一样。

        景淮有八分肯定，程灵是那个曾经给秦淮递过情书的小学妹了，他皱了皱眉头，强压下自己内心的不适。

        秦淮玩弄别人的感情？还让女孩把家里的古董都运出来，最后女孩情绪崩溃自杀……

        景淮不可置信，但是他的心里却明白，程珏林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秦淮曾经做过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但是他是怎么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景淮很不理解。

        办公室的门口有人敲门，是高特助进来了。

        “景总，林总想要约您下午去喝茶。”

        不知道是默契还是别的什么，两人虽然在不同的地方见面很多次了，彼此却都没有告诉过对方自己的私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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