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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血可以有那么多用处?可以压制安宁王的蛊毒,可以解除这里的封印,更甚至……”她看着紧闭的石墙,太多太多的问题想不通。
上官羲敛住眸中的痴恋,好听的声音悦耳响起:“你别着急,他们没事,现在,我还给你看一样更重要的东西。”
相比外面的密室,这里要显得华贵的多,墙壁上,火凤翱翔雕刻的栩栩如生,每一只火凤的口中都衔着一枚鸡蛋那么大的夜明珠,将整个石室照亮。
里面,一张宽大的白玉床躺在那,四周是被红色的珠串遮挡,而白玉床上,是一具身着龙袍的风干骸骨。
“你要带我看的,就是这个?这就是那位太女善萦?”看样子,待遇不错,怎么也不想被人憎恨的主。
“不,她是那位撺掇皇位的公主,宗释蓝!”上官羲回道。
梦轻诧异的望向他,因为此刻的他,语气里竟含着憎恨,好似那躺着的是他的杀父仇人。
“你不是说,这里是宗释蓝为善萦建立的墓穴吗?怎么睡在这里的又成了宗释蓝?”梦轻快被这两个人名搞混了。
“宗释蓝的确不会委屈自己睡这样简单的一方墓,但她即便是死,也要镇压在善萦的上头,所以,善萦的尸骸,是被藏在白玉床的下面。”
“这样啊……”梦轻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奉天王朝的后人岂不是宗释蓝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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