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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轻早就料到,身子一闪躲到了上官羲的身后,声音严肃下来:“安宁王,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咄咄相逼?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后位,皇储,都不是我所觊觎的,也不稀罕,我只想带着我的孩子安度余生,若是你非要跟我作对,我便告诉皇上,那日你奉命已然将我腹中骨肉除去,而我怀的,是与你所生,大不了与你同归于尽!”
望着那女人的唇一张一合,萧亦霆衣袖下的手倏然收紧,但不知为何,心里的某一处却感到柔/软。
上官羲望着不动神色的他,知道这话是被他听进去了,而这么多年来,能压住安宁王的不是皇权,是他心里最渴望的那份亲情。
不论他在意梦轻与否,他都不允许与皇上之间的关系破裂。
梦轻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深知这个决定若是下了,对安宁王和整个大梁皇室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她必须软硬兼施。
不再害怕他的攻击,她从上官羲的背后走出来:“王爷可想彻底除去蛊毒?”
萧亦霆身形微动,却道:“你的血,只能暂时。”
“王爷可曾听说过奉天壶?”梦轻又道。
“传闻不可信。”萧亦霆声音依旧冷漠,他依然寻找了多年,毫无影踪,怕只是一个传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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