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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夫人,你这民窑若是不与官服合作,终究是要吃亏的,本官也是好心,官民一家亲,本官为了体恤民窑的处境,所以打算给你一次合作的机会。”
梦轻自然不会驳了他这个面子,淡淡一笑:“大人所言极是,不过您打算怎样合作呢?”
县令同鲁六子对视了一眼,笑呵呵道:“朝廷需要一批贡品,我官窑为了给百姓们一次机会,所以这次烧制的瓷器想从梦家窑厂一同出货,怎么样?”
“那大人,您是打算仅此一次,还是长久合作呢?”梦轻不慌不忙的问,给身旁的秋窑头递了个眼色。
秋窑头会意悄悄出去,没一会儿,门外便进来一位胡须花白的老者,老者面容和善气度不凡。
县令正侃侃而谈合作的好处,忽然见到那人进来,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林员外,您……您怎么来了?”
这林在山曾是当朝的翰林辞官隐退再次,虽然已经不入官场,可是他说句话让他这小小的县令乌沙不保也是小菜一碟。
周言休擦擦额头上的汗,心里对梦夫人这个女人又畏惧了几分,枉他为官七载竟然碰上这么个硬头茬。
“林员外,您请坐,今日请您来是想您德高望重让您做个见证,承蒙周大人其中,想要与我梦家民窑合作,但我怕梦家民窑上不得台面,遂请您来为梦家窑撑撑场面,有劳了。”梦轻躬身谦虚无比,字字都是卑微,但字字都是在给周县令他们示威。
林员外笑呵呵的坐到高位上,他年岁大了坐在这里也是理所应当,看着那周言休急忙擦汗的样儿心里也把他和他那小舅子猜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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