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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更为焦急的便是萧亦衡,看着身旁被搁置的那碗茶,细腻烦闷的如坐针毡,如今看来只能选用方案二了。
正要叫人,忽听身旁一声风暴般的狂震,鲜血顿时迸溅如潮汐上的浪花,飞的哪都是,潘荣喜用力压下华盖才没迸到他身上。
大臣们惊惧的同时又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兀自远离安宁王的范围,心里骂着谁这么不长眼睛招惹那位煞神,边清理着身上的血渍。
然而,下手的人身上干净的没有半丝血渍,好像那一地的残渣都只是被人刻意倒在脚下一般。
但他还是嫌恶的用帕子擦了擦手,浓郁的目光幽如漩涡,似要将人吸附其中绞碎地无影无踪。
“二殿下,请看好你的人,本王不想再费力打犬。”
曲存北强行将目光从正被人清理的一地残骸上移开,看向安宁王的目光里充满惊惧。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这位传说中嗜血狂傲的安宁王是否真如传言中那般暴疟,两次他对皇后不满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倘若真想动手,皇上就算想阻止也根本来不及。
可这次他失算了,杀人他见过无数,能一掌隔空将人粉成肉糜的,还是第一次见。
缓了缓心神,略带疑惑的看过去:“安宁王是否有所误会,我的人都在这里,何曾冒犯过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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