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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只要个镇子?”萧亦衡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个女人,他已经说了可以恢复侯府的爵位,何必多此一举,何况,让忠勇侯远赴一个偏远小镇又与发配有何区别。
她执起酒壶乖巧的为他斟了一杯:“不然呢?听闻南翼气候温和风景宜人,最适合养老气息,父亲纵横杀场一生,与其让他在盛都遭受白眼,倒不如臣妾为父请求个安歇之地以度余生。”
端起酒杯,见他不接,垂着眸子唇角划过一丝苦涩:“看来臣妾是真的不得皇上的心,连这点小小请求都不能应允。”
萧亦衡抬手捋过她耳边的发丝:“乱说什么,朕若是让忠勇侯去了那偏僻小镇才是对你的刻薄。”
南翼在大梁西南部,虽临南海可地处高山,既打不了鱼也囤不了兵,还有一片湿林,所以皇后的提议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皇上不是臣妾,又怎知臣妾所愿,父亲所愿?”
看着她如此急切的样,萧亦衡这些天受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看你说的,朕依了你便是。”
梦轻一听,赶紧让以沫取了张纸笔放到他面前:“虽说君无戏言,可臣妾更信白纸黑字。”
这任性的小模样,逗得萧亦衡竟哈哈大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小鼻尖,挥笔写下,还不忘盖了自己的印信,看孟老回头不哭着鼻子来求他收回成命不可。
梦轻在那印章落下时一颗不安的心终于落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像得到了无上的珍宝般赶紧叠起来让以沫收好。
以沫收的不情不愿,虽然不满意皇后娘娘的做法,但又举得她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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