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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好容易走出来的路又往回走了,倾城委屈的像个鹌鹑,两只修长白皙的手指对在一起,浓密的睫毛下闪烁着泪滴。
要是换做别人肯定被恶心的一身鸡皮疙瘩,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可他那样子做起来,无端的让人心疼。
想着拿什么给他擦擦眼泪,但她还没有随身携带帕子的习惯,便用袖子在他脸上擦擦。
他忽的抬起眼,隔着闪烁的泪幕眼睛像明净的水晶:“你不生气了?”
“我没生气,是担心皇上回头把你杀了,敢该带他的皇后逃跑,真是不要命了。”安宁王也得屈居于皇上之下。
不过,这会儿她倒觉得他们可能真的不是同一人,一个人再伪装反差也不可能这么大吧,何况,安宁王要杀她的意图可不是作假的。
听她那么说,他连忙笃定:“不会,我有手谕。”在衣襟里翻腾半天拿出张折叠工整的纸张展开。
梦轻一看心里又堵了口气:朕亲授命,倾城所到之处任何人妄加阻拦,不配合者以抗旨论处。
不过她还真是回去对了,才进了城门不远,就见一队骑兵迎了过来将马车截下。
一位满脸大胡子身着铠甲的将领翻身下马,跪着道:“末将奉皇上之命护皇后娘娘安全。”
什么保护,分明是派出来追踪的,就说萧亦衡怎么会那么随意放她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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