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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轻吃力的睁开眼,少腹中像埋了个火炭,一阵一阵的发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郁郁不得。
房间里烛火与浅淡的晨光交织在一起,她撑起眼皮,看向那个虚伪的男人:“以沫呢?你把以沫怎么了?”
萧亦衡坐下,将人抱在怀里,紧紧地,“你身体虚弱,别为不相干的操心。”
梦轻此刻没有多少力气挣脱他,但声音透着冰冷:“皇上是想连我身边最后一个忠于自己的人都铲除了吗?”
萧亦衡身形微僵,又随即恢复自然:“既然皇后舍不得处置那个丫头,朕饶了她便是,何必动怒呢?”
站在远处的潘荣喜赶紧叫外面的人停手,心里将皇上对皇后娘娘的纵容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以沫哭着奔进来,连皇上也顾不得直冲到梦轻面前:“娘娘,您没事了?您真的没事了吗?”她不过就是一个贱奴,有什么资格让皇后娘娘为她挡住毒蛇的攻击。
“你怎么样?你的伤要紧吗?”梦轻抓着她的手,凉的湛骨。
“奴婢没事,奴婢好好的,就是……就是……”
忍着抽泣,她从怀里将全身黑紫的青青拿了出来,“奴婢对不起娘娘,青青它……死了,呜呜……”
梦轻记得昏迷前小东西给他汲毒,抓过那小东西,看着它蜷缩一团的身体,冰冰凉凉的躺在自己的掌心,她不信,它有灵力,怎么可能轻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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