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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沫赶紧把她拉住:“娘娘,这是远山黛,您不是最喜欢的吗?每次去见太后都要画。”
梦轻恍然想起,那位孟皇后的确喜欢这装束,还有脸上的两抹腮红,刷的跟刘三姐似的,白瞎了这张好看的脸。
不否认这年代的审美还是跟现代有所出入的,每次娴妃她们的妆也过于花哨。
以沫不动,这样挺好的,她们想画还没得上好的胭脂呢。
梦轻深吸口气,道:“本宫如今有了身孕,这些东西用多了对小皇子不好。”
果然,以沫一听恨不得磕一百个头给小皇子赔不是,赶紧把那些妆擦了下去。
历代太后都喜居慈安宫,院子里的松柏年代已久,寓意福寿绵长。
赵太后虽年轻,却不喜人多,身边只带着几位老人,此刻也都守在外边。
萧亦衡紧绷着脸,手里的茶太后没接,就那么端在半空中。
僵持了许久,无奈的叹息声从太后的口中溢出:“哀家不是不近人情,你登基三年,从立府到现在子嗣便不繁盛,最着急的还不是哀家,可忠勇侯在朝廷的势力总还是要忌惮的,清君侧是每位帝王登基后的必经之路。”
萧亦衡将茶放下,“儿子自当考虑,母后所担之心绝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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