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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于萧亦横来说,不过是些可有可无的附属品,但今日一见,竟令他想起一句话,劳作的女人最美丽,不骄矜,不谄媚。
“御花园里就你一个人打理吗?”昨天还看到两个太监。
梦轻怎么会看不出他有意搭讪,但她这身打扮有失皇后的身份,想了想,便“嗯”了一声。
低沉的笑声从他的喉间溢出,他堂堂九五之尊竟然被一个宫女嫌弃了。
他愿意坐就坐他的,梦轻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沙土上。
目光顺着她粗糙扎绑的飘带移到她的手上,白皙纤细的手指再次抓起一把深层潮湿的泥土,放在掌心里轻轻的捻着。
“有什么不一样吗?”
过于专注的梦轻一时间忘了此刻的身份,仿佛在跟自己的员工交谈那般,张口就是对土质的鉴定。
“虽然不能与紫砂泥媲美,但也可以做上等的陶器,比如器皿,摆件,甚至还能做乐器。”
梦轻说完,提过另一个空的篮子,挖了些深层的陶土往里装。
萧亦横指了指另一个,问:“你上次说那叫什么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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