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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嫁嫁轻柔道:“襄儿,司命输了你,便愿赌服输,怎么到你这里便这般倔强了?你求个饶服个软,大家便放过你了。”
赵襄儿倔强依旧,道:“愿赌服输可以,你们要罚便罚,可要我求饶,休想!”
狠话刚说完,赵襄儿便见三人朝着她走了过来。
这位先前或漆黑龙袍,或风雀凰裙,或千叠姬裳,换着衣裙诱惑宁长久的少女,在打天打地不可一世之后,终于也沦为了待宰的羔羊。
雪瓷殿的王座上,陆嫁嫁、宁长久、司命一同坐在王座上,神姿绝尘的少女便趴在他们的大腿上。
赵襄儿奢华高贵的凰裙是半露着背的,伶仃的蝴蝶骨清晰可见,天鹅颈下,脊线优雅地蔓延,没入凰裙,于腰肢间陷入最低点,但曲线不会因此断裂,反而完成了夸张而绝美的飞越,融入后方笔挺的线条里。
那是背对着他们的,令人遐想无限的背影。
她身上无一不散发着美,这种美与陆嫁嫁的温柔清冷,与司命的绝尘清艳是不同的,那更像是冬日初雪间破雪而出的嫩芽,在寒风中骄傲抬首,却又柔嫩得令人怜惜叹惋。
“哼,你们可别忘了,金乌便在三千世界里,待你们出去,我一定会报复的!”赵襄儿扶着陆嫁嫁的腿,犹不放弃:“你们现在放过我,本殿下也勉强愿意冰释前嫌!”
“不劳襄儿殿下费心了。”宁长久道。
“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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