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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月囚的神,亦是月桂本身。
她围绕着月桂,模仿着人间的制式,为自己构建起了一座寂寞寒冷的宫殿,她在里面像人一样生活,远远地看着世间红尘流换,云舒云卷。
但月桂终究是月桂。她无法远离‘自己’,广寒宫多大,她能活动的范围便有多大。
人非草木,孰知草木之无奈呢……
“原来月神殿下竟是这株月桂本身。”帝俊后知后觉。
常曦淡然地微笑着:“是啊,我其实很羡慕你,羡慕人间的万民,羡慕一切来去自由不必忍受孤寂的生命……当然,我也知道,它们同样羡慕着我。”
帝俊问:“可你决定要走,又该如何离去呢?”
常曦回答:“当然是将我自己带走。”
许多年之后,人间广为流传一个月宫伐桂的传说。
伐桂的主角在不同的传奇故事里换了许多人,没有人知道该以哪一版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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