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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裘看着他的剑,再次摇头。
他一眼便能看出,这并不是把真正的好剑,只不过是宗中内门弟子佩剑的级别。
“你那个新任宗主真是蛇蝎心肠啊。”箫裘说道。
宁长久倒是没有反驳,道:“确实如此。”
箫裘皱起眉,觉得他很怪。
言语很怪,剑法更怪。
这种怪就像是兵法上的空城计——他的动作很简单,破绽百出,就像是刚学剑弟子。
箫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所以觉得有些古怪。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这种无从下手的感觉或许只是因为对方破绽太多,不知道挑哪一个击破罢了。
他看对方那张清秀冷峻的脸很是不爽,便也不再忍耐。
骤然之间,箫裘的身躯弯下。那种弯曲宛若以手指压下弹簧,带着潜在的、随时要勃发的力量。他的足尖在地板上微移,脚步瞬间落稳,他盯着对方的所在,紧绷的身躯压到极致,于一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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