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们轻轻说了几句,这几句话真真切切地传入那六位女子的耳中,她们哪里不明白话中的意思,一个个如遭电击,血液都似冻成了冰渣,根本动弹不得。
这……这白衣少女,难道是赵国的女帝陛下?
这般荒诞的戏像是一场噩梦一样发生了。上一个噩梦已然倒在地上变成了尸体,真正的梦魇便穿着纯白的裙子,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求陛下饶命!”抱琴的女子最先跪下,重重叩首,额头撞上地面粗砺的沙子,鲜血淋漓。
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慌慌张张地跪倒在地,不停地叩首求饶。
赵襄儿无视她们的求饶,只是淡淡道:“继续演练。”
说完这句,她便越过人群,走入了院子后的屋中,屋中满是灰尘和蛛网,只有一张长凳和一方崴脚桌。
赵襄儿将长凳拉到桌前坐下,背靠着桌子,仿佛这就是她的王座。
宁长久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她身边坐下。
那些额头带血的舞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