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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九章:醉后不知天在水 (6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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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木制的剑鞘宛若一把戒尺,干脆利落地落了下来,腴软之处凹陷,柔和的线条自内而外的震颤,顺着剑鞘所落之处向着两边发散。

        陆嫁嫁虽有心理准备,但痛意裹挟的羞意还是一下子撞入心门,将她的耳垂灼得滚烫。

        她立刻想到了过去当众打宁长久戒尺的模样……他的记恨之心也太强了些吧。

        又是几声连续响起的脆响,陆嫁嫁玉腿紧绷,扶着墙壁的手绷得更紧了,幸亏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这一幕若是让四峰中人见了,怕是要一个个道心崩碎。

        “徒儿,你对门规戒律较为熟悉,顶撞师父,习剑懈怠,应当责罚多少?”宁长久稍停了一些,问道。

        陆嫁嫁感受着身后的痛意,她羞不可赦,脑子也乱了许多,宁长久说完话,未等到回答,她又挨了一记打后才反应过来,道:“应各受戒尺……”

        她原本想说少一些,但害怕这是宁长久故意给自己设的套,再以欺师的名义定罪什么的,便如实道:“各受戒尺三十。”

        一共六十记。

        宁长久轻轻点头,接着清脆的拍打声和晃动的雪浪便在夜色中时不时地惊起。

        痛与羞夹杂着翻涌着,陆嫁嫁的剑心一刻也不得宁静,那些年端起的师尊架子被一记记地打碎,她想象着宁长久此刻的样子……他,他明明比自己小了八岁呀,自己竟同意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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