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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虚掩,几乎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发烫的耳垂被古玩般把玩着,那是琥珀雕琢的艺术,却温软如玉色。
在陆嫁嫁心绪起伏之时,宁长久便开始盗铃了。
可那哪里是铃铛呢?
那分明是倒扣着的玉钟呀。
这玉钟好似柔腻光滑的稀世珍品,于满池莲花中现世,于是夜间的鸟雀都想将其啄盗而走,奉为私有。
玉钟上的小铃铛被不停地啄着,那嫣红的铃铛似赵国御窑的红瓷,小巧玲珑,为万世仅有的孤品。
那红瓷小铃在微风中发颤,然后被不安分的小贼雀轻轻啄起,拉拽,想要叼走。
可小铃铛与玉钟相连,如何能够盗走呢。
这只‘小贼雀’显然是痴心妄想了些。
可小贼雀好似不想放弃,不停地啄弄着,时不时伸出雀舌,似要将其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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