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笃定这白衣少年不可能将自己所有知道的,关于他自己的事情说出来,所以他在等着他“欺君”。
这么做有点不要脸,但是有用。
宁长久思考了许久,终于,在天黑之前,他缓缓开口说道:“我是绝对的、唯一的个体,是我的一切世界关系之总和。”
……
……
宁长久平安地离开那条街道。
当然,与罪君的那一面,无论是他还是剑经,都全然不记得了。
唯有金乌的翅膀上,生长出了尸斑一样的黑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染病的斑鸠。
金乌可以吞噬任何的黑暗,他的身上也从未能留下过任何黑色的痕迹。
宁长久感应着金乌身上的霉点,隐约猜到自己似乎遇到什么可怕的存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