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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场万众期待的三年之约,似乎也绝不可能实现了。
许多个夜里,赵襄儿也会想起皇城和临河城的日子,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多长,却总给她一种一见如故之感,仿佛缘分在很早以前就已定下了。
去年深秋之时,赵国大乱,乾玉宫踏碎,娘亲死在了大火里。
当时赵襄儿的愤怒是远远大过于悲伤的,因为她知道,娘亲这样的人物绝不可能死,这所有的一切,或许就是她安排给自己的考验。
宁长久死的时候,她同样不愿意相信,那南荒的深渊再如何凶险,也总有一线生机。
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死?
只是日子一天一月地过去,那袭白衣好似绑着石头沉入了大海,再没有任何音讯。
这同样让她生气,生气于宁长久的“言而无信”。
而她也不可能永远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赵国所有的子民都还在等着她的决断。
瑨国与荣国皆是国力强盛的大国,哪怕如今赵国也已今非昔比,但处理起战争来,依旧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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