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掸去了那血尸虫后,司命又被墙壁上的几幅画吸引了,她走到了那几幅新画前,目光似被画布容纳。
这是宁长久凭借着张锲瑜的画技所绘制的空间之卷,四幅画卷看似割裂,实则互为整体,那画卷中有可以容纳自己藏身之处,也有可以困囚他人之所。
但这画同样没有瞒过司命的眼睛。
“公子笔法精湛,其间的神思韵味传神动人,若说这是天下最好的大家之作,我亦不会生疑,只是这画卷这般摆着,委实不美。”司命缓缓地说着,然后伸出了手,将几幅画卷调转了位置。
原本相互惯连的意境便被割裂,这四幅画虽还蕴含空间的法则,但破碎的法则对她来说已没有一点威胁。
“这可真是个女妖精啊。”剑经之灵道:“你这头驴看来只能干瞪眼了。”
宁长久心弦紧绷,他知道,对方一样样将自己布下的局面破碎,不急不缓,也是慢慢磨碎自己道心的过程。
司命浅浅地笑着,在这不算奢美的屋子里,她纤美的背影显得愈发清艳。
她又收拾了一番屋子中的其他事物。
此刻她“收拾”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淑娴,倒像是相处了许多年前的良家妻子,气质被岁月沉淀得温和,脸颊却依旧带着二八年华时的绮颜玉貌,随着她时而的弯腰,那纤巧却腴嫩的身段翘挺极了,难以想象黑袍之中包裹的是何等的尤-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