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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山大剑消散,他们却没能在九婴的身上留下一点实质的伤。
这与如今天宗气运的消亡也有关系。
哪怕他们身为峰主,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荆阳夏在一日的奔劳之后也满脸疲惫,原本精神矍铄的他此刻已难掩岁月留下的痕迹。
“是你叛了天宗。”荆阳夏手持碧霄剑,目光中尽是失望之色:“天宗三百余年基业,都要被你毁了啊!若天宗倒塌,在重建之前,人间无人庇护,此方南州将是何等妖魔横行?复城池于荆莽,你这是忤逆苍生!”
九婴中间那首的蛇目移向了荆阳夏,翰池真人的话语缓缓响起:“这不过是你的看法罢了。等数百年后,史书上写我,所用之词,应是谕剑天宗中兴之祖。”
他的话语缓慢,九婴的行动亦是缓慢。
此刻整座山峰与它的身躯比起来,反而像是一块大海上的危石,给人以摇摇欲坠之感。
时间像是回到了几千年前,那时候修道者还在摸索修行的法门,无数天赋卓绝者便是走了岔路,走火入魔而死,而那时候,却是人间妖魔与神明最混乱的时候,真龙一族横行于陆海,天凤一族雄踞于苍穹,人族于夹缝中求生,英雄的崛起缓慢,陨落却快得匪夷所思,许多迈入五道的修道者,甚至未能在历史上留下姓名,便成了某位凶神王座下的白骨。
那时候人类面对这样顶天立地的怪物又是何等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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