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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峰来不及判断这是什么,他也无需判断,他决不相信有任何手段可以改变境界的差距。
接着,他本就刺痛的双眸里,再次泛起了钻心的痛意——那种痛感就像是有粗粝的石头砭过脆弱的瞳孔,将本就模糊的血肉碾得更加粉碎。
而那视线最后的余光里,是一只羽毛暗金的鸟。
“先天……”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失去了光明,但手中的力量却一丝也没有松懈,滔天的怒火自他的双臂中转化成了最恐怖的力量。
悬崖的边缘,贯穿山峰的缠龙柱便在身后。
无尽的灰黑色雾气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如煮沸的水一般翻腾着。
宁长久的脚一半已在悬崖之外,但他的心思却彻底放空了,一如昨夜他对陆嫁嫁所说的“心骛八极,目空宇宙”,他此刻忘了一切,所有的神识里,唯有自己的剑与严峰的剑。
他身子后仰,然后见到了一点微光,那点微光在黑暗中无比的刺眼,他便伸出如剑的手指,想是拼拼图一样,按了上去,将那出光的孔给死死堵住。
于是所有的光都消失了,神识死寂的黑暗像极了永恒的死亡。
这是严舟诡异剑桩中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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