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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哪里还敢再多看她一眼,他颤抖着伸出手臂,抖了抖袖子,抱拳道:“参见女帝陛下,陛下,先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这老城主迫使我所为啊,我也是逼不得已,这……这禁绝生米之令……”
秦公马上反应了过来,连忙将攥紧在手中已被汗水浸透大半的文书展开,撕了个粉碎,然后扑通一声,双膝下跪,拜服在地。
赵襄儿看着低头臣服的儒士,又看了宁长久一眼,宁长久一个月的揍也不是白挨的,很快心领神会,递给了丁乐石一把刀,道:“你来吧。”
丁乐石还有些懵,他下意识地接过了那把剔骨刀,右手颤抖,险些没拿稳摔在地上,他转而换做双手握刀,惊恐地看着宁长久。
宁长久叹了口气,望向了赵襄儿,问:“他还是个孩子。”
赵襄儿已转过了身,朝着老宅子更深处走去,不掺杂质的清冷声音在夜色中飘散:“既然要在这座城中生长起来,那便注定不能是普通的孩子。”
不久之后,身后传来了秦公的惨叫声。
宁长久微微闭眼,双手拢袖,跟了上去。
……
先前的高楼上,黑白无常一直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出手。
黑无常坐在椅子上,取出那把蟒鳞琴皮的二胡,一手摁着弦,一手做着拉弦的动作,如握着一根无形的琴弓,将无声的曲目从琴筒中一点点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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