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宁长久道:“多谢陆姑娘宽慰,这些……我明白的。”
赵襄儿见他沉默了许久才回答,大抵也能明白那种才不配志的失落感,语气也软了些,道:“若三年之后你无所成,只要说话别这么欠打,再来皇城之中,我还是愿意美酒款待的。”
宁长久不知好歹道:“我不饮酒。”
赵襄儿闭上了眼,深呼吸了一次:“看来你还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
……
宁小龄的苏醒已是黄昏时候的事情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她卧在一个小小的荒芜土丘上,周围落着雪,那些雪花没有温度也没有重量,只是永不停歇地落着,一片一片地覆在她的身上,她蜷缩在那类似坟头般的土丘上,明明已是梦中,却依然觉得越发困倦,仿佛随时又要睡去。
这场雪下了许久,不停地覆盖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层厚厚的棉被。
她时不时地睁开眼,看着自己在那土丘上的身子,她微微伸出手,看到的则是小巧的爪子,和粉嫩的……肉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