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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长久嘴角的血水已经干涸,他双目微微涣散,却死死地盯着前方,手臂因为僵硬发麻几乎已使不上力气。
而那雪狐大半个身子已经被宁长久拽了出来。
而它的牙齿死死地咬着宁长久的手臂,两排极深的齿痕之下,肌肉撕裂,血水不止,只是没有宁小龄的身体作为依托,她的力量也弱了不少。
宁长久曾经说过,自己擅长垂钓。
什么是垂钓?
二师兄曾与他说,哪怕是再强大的鱼类,只要被拉扯上岸,一身力气无处施展,便是任人宰割而已,哪怕无人宰割,曝晒一日,也成可口鱼干了。
如今这头雪狐没有紫府气海作为依托,又被那不知来路的树枝搅烂了许多躯体,一身神通失了大半,竟无法一口直接将宁长久的手臂咬碎。
可即使如此,她依旧有一条尾巴牢牢地缠着宁小龄的身体,仍由宁长久如何撕扯,始终难以将其分离。
这座本就虚无的城市,早已被灰色的雾吞没。
最远处的边缘,最后的屋楼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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