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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羽君听着她气若游丝的话语,身体中禁制发作,他浑身犹如刀割,只敢匍匐在地哀求着殿下饶命。
赵襄儿忽然握住了伞柄,猛然一抽。
清越的声响中,一道柔和的光芒划过她的身前,银亮却内敛,单薄而澄澈,仿佛她抽出的只是一泓清水。
那是伞中藏着的剑。
血羽君再不敢有任何忤逆的念头,连喊着:“小奴这些年改过自新兢兢业业无半点僭越,没有殿下吩咐,我绝不擅离皇城!”
“拔剑又不是砍你,你这么害怕,是有亏心事?”赵襄儿淡淡笑着,将那抽出了剑的古伞扔给了血羽君:“稍后等那头老狐狸杀了巫主吞了古卷,便你把这个伞给他,他会放你走。”
血羽君连忙用喙叼住了伞,小心翼翼地以心神发问:“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赵襄儿道:“你不需要知道……按我吩咐做,不要再有其他念头了。”
血羽君也算是跟随她多年,看着她从一个小丫头长成了一个小恶魔,哪句话是玩笑哪句话是认真,它总是分得清了。
它立刻点头,抹去了心中最后的侥幸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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