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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便一定要这样泾渭分明么?骨错望着她的削瘦的背影,心中问着。
翌日,夫子下了床,行装也收拾好了,轿子也备好了,就等着芷兮,成行回古木荫。一等不来,二等不来,直看着窗外,踱着脚步。
“你走就走,来回踱什么踱,倒是有哪些不舍得似的?”吴娘子没耐烦地说:“早早预备好了一切,现在又是作个什么样子,给我看么?还是,等着开饭呢?”
“好吧,我又不是街头的乞丐,还差你那一口饭么?我这就走。”夫子觉着芷兮可能反悔了,故而有此一答。本来,答应芷兮让她跟着自己回古木荫,便是芷兮单独给他奉药时,私定下的,一直没跟吴娘子说,怕她又提前不知说些什么难堪不能入耳的话。
因此上,便只跟骨错说了这事,阖府都蒙在鼓里的。只想着,到走时,来个先斩后奏,等芷兮上了路,再告诉吴娘子,也免得她素日用芷兮用得狠,芷兮做事又向来应心,她别再不放人。
谁承想呢,约好了早饭前出发,快到开发时间了,还不见芷兮的身影。夫子前脚踏出了门槛。
忽闻:“不好了,东院里,未晞殿那边,好像出事了!”
“何事?”吴夫子惊问。
“出了什么事?”吴娘子,许久才徐徐不紧不慢问出这句话来。
“本来,早饭,都是东院那边给备的,今日,却迟迟不见荆芷兮到厨房,厨娘懒怠惯了,便去叫芷兮,谁承想,一进门儿,看到……看到……”那报事的丫鬟,吭吭哧嗤,支支吾吾,不敢往下说。
“看到什么?”这时,骨错也正来给夫子饯行,听报,一脸紧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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