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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着,罚着,便罚成了礼。
待加冠的六子,在父兄、夫子的引领下,进了古木荫后的宗祠,春雪中祭告天地、祖先,然后夫子为其依次加冠三次:
初加黑麻布材质做的缁布冠,表明被加冠者已成人,有了成人所应有的一切责任和权利;
二加用白鹿皮做的皮弁,表示从此可以保卫社稷疆土;
三加红中带黑的素冠,表示从此可以参加祭祀大典。
三次加冠完成后,夫子于虚室设宴礼宾,名曰宴,却不过几盘点心、几杯苦茶。骨错还特意拿出自己的焦尾琴来,为众人演奏了一曲《广陵散》。
礼宾后,受冠者拜见母亲,然后由夫子宣读取“字”,代表今后自己在社会上有其尊严,但听夫子道:
“字,我几日前便为你们表在了五采笺中,不知诸位高堂可是有异议的?”
“能有什么异议,都是不识字的。”苏子介插嘴道:“再説,我们都叫了这么多天了?!全熟了,再改岂不别扭。”
“没大没小!”苏子介父亲呵斥他:“夫子讲话,就你话多。”
“所以,我叫‘子介’嘛”苏子介在父前卖颠,众人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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