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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再次激怒了墨狐,他大喝一声:“依你之言,倒是我家含念勾引了你?大家可看得清楚,到底是谁轻薄了谁?若不给我个说法,此事不能干休!”
白狐自是赔尽了好话,其他狐族元老也都为离与开解,说他年少气盛,一时迷恋女色也是有的,诛此等等,才暂时平息了墨狐之怒。
但是,后来,含念不断故技重施,终于再也无法靠白狐和元老给墨狐陪个不是便能了事了,白狐遂自作主张:白系与墨系,订为儿女亲家,择个良辰吉日,便让离与娶含念过门。
“父亲,为什么连你也不信我!我真的从未有心,要轻薄于她。这门婚事,我不应。”离与抗议。
“啪!”白狐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含念的相貌、品性,哪一样配不上你?”
“是,她是好,可是我不喜欢。”离与说:“你若逼我娶她,我便从此再不回薄山,只待在中皇山。”
“中皇山,中皇山,那里,到底有什么勾了你的魂?”白狐无奈:“你从七岁那年,在中皇山虞脉下遇害身亡,又死而复生,便日日往那里跑,守着一株草木。”
“少主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墨狐的女儿,也不是那般没有颜面,非要嫁他不可,只是,日后,还望少主自重,若再让我看到或听到他来招惹我家含念,我墨系,便从此与你白系,不共戴天。”说完,墨狐愤然拉着含念走了。
含念满心欢喜,以为略施媚术,便可以跟离与共结连理。但是,他,终是毁了与她一纸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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