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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时并非不讲道理之人。
她伤了靳寒嵊是既定的事实,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她不免有些内疚。
回忆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是真的有些难受。
当时好像意识和动作都完全不受控制了。
这种情况,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听着她的道歉,靳寒嵊没吭声,就这么看着她。
过了良久,他才问她:“如果我真的是那个人,你是不是会杀了我?”
“……没有如果。”这句话,温禾时说得笃定:“你不是那种人。”
虽然她对靳寒嵊的印象称不上多好,但是温禾时相信,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强迫女人的人。
听到温禾时这么说,靳寒嵊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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