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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温香对罗洵的话不置可否,罗北对单雄信感(qíng)太过深沉,估计此生只会认他一人做父,不过罗北也不是绝(qíng)的人,应该不会对眼前的中年男人产生太大恨意,至多老死不相往来。
罗洵看到花温香无能为力的眼神,表(qíng)更加失望,“即使北儿这辈子不原谅我,我都不会怪他,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
花温香劝道:“罗伯伯不必太过自责,您当年也是有苦衷在先,等他(rì)我随您一块去那剑山,您和罗北说些好话,他应该是能认您的。”
罗洵摇了摇头,“我没脸去,不过??不过(rì)后也会找机会去与北儿相认,但不是现在。到时候他认不认我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还没有做好与罗北相认的准备,这些年一直都是。
屋内沉默片刻,花温香还是忍不住问道:“罗伯伯不会就是那牡丹案中的剑洵吧?”
罗洵,剑洵,剑术皆是高超,而且最让花温香关注的是罗洵背后的那把大剑,牡丹案中曾多次提到过剑洵背大剑轩辕,眼前缠满绷带的大剑虽说没有一丝仙兵气息,可直觉就告诉花温香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
罗洵惭愧道:“当年一战后,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编成了书。”
花温香坐直(shēn)子,眼中尽显崇拜之意,当年他听罗北第一次讲牡丹案时,对书中剑洵的崇拜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今他虽说已经跻(shēn)丹青境,可还是对剑洵的崇拜丝毫不减。
“王权再贵,贵不过一池牡丹。牡丹再美,美不过她回眸一笑。”
这句话的意境实在太过丰富,把霸道,潇洒,痴(qíng)等感(qíng)突显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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