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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虽只还剩半根,但小孩子天性使然,再加上奇怪男子声调温柔,接过糖葫芦后还真就不哭了。
花温香抖了抖衣衫,只是表面尘土脱落,依旧很脏,走到马车前面,示意罗北从车夫脖子上拿掉剑,“咱们走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花温香并没想与对方发生争执,至于那个仍是不曾抬头,不理自己女儿的男人,只能是失望,不能做任何事情。
车内有一穿着雍容的年轻女子掀开帘子,微微皱眉,轻声道“我让你们走了吗?
这一幕又让周围人一惊,车厢里的人竟不是尚益王,而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
能坐在战驹山海当中?此女子身份显而易见。
尚益王的掌上明珠,赵媛。
很明显,眼前一行人听到旁人议论尚益王后不但不跪,还用剑威胁自家马夫,向来不可一声的郡主赵媛哪里容得下这种大不敬,今天肯定要狠狠惩罚一下这些刁民。
花温香又何时怕过事,黑擎虎娘子它们从小就给他灌输了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思想,小时候的他甚至都敢在易太房间里撒尿,而且敢作敢当。
眼前这女子虽然很美,但那种说活的语调和高傲的表情却让花温香心生厌恶,平淡道“你让我们走不走,和我们自己想走,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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