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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儿。”

        血影突然催促。

        舒默雪一个激灵。

        “给你十秒钟，多一秒我就剁了萧羽情一根手指头。”

        舒默雪咬着唇，不得不加快了脚步，争取在十秒钟就下去。

        东方煜正在给萧羽情穿衣服，笨手笨脚的。

        但他怕弄痛了萧羽情，动作异常温柔，小心翼翼的模样如同呵护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声声说着对不起，这辈子第二次流眼泪，第一次还是在义父义母死的时候。

        东方煜太过于沉溺自己的内疚懊悔和痛苦，以至于都没发现他给萧羽情穿衣服，萧羽情竟然没有像之前那么反抗他。

        最后东方煜又用自己的外套把萧羽情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去看舒默雪。

        舒默雪也在看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东方煜懂她的意思——趁机接近指令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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