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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加鞭送过去。”解铃还须系铃人,除了他的哥哥自己走出来,旁人哪里帮得上忙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派妈妈们看紧一点,别让那人寻短见了。”
上一次为了拿捏他的蕴蕴,就差点在他们面前自刎,若是全茴回来看到依据冰冷是身体,再多的有理也是可供埋怨的渎职,全琮没有看住。
全力也知晓其中的厉害,点点头,说:“放心吧,二公子,我再拍几个暗卫二十四小时盯着。”
“还有,”全琮说话了,“苏炳秋要亲自给我哥哥赔罪。”——死,太便宜他了。
先是来宣德侯府闹,后是去闹宣德侯府后宅的人,看起来衣冠整洁,写得那么一手清丽的青词,可内心肮脏成了那样,不千刀万剐难解心头恨,可还得交给他哥哥,冤有头债有主,因果报应。
到谢怡蕴门前时他整理了一下,等身上的戾气都消失了才进去。
对于喜爱的,关心的人,任何一点她没想到的,一贯忽略的,他都替她想到了。
所以谢怡蕴问他:“都处理好了?”
他只是淡淡地说:“都处理好了。”
“其实该我为你费心的。”说来惭愧,作为宣德侯府二房的正牌主人,房里的事都被全二公子一手代劳了,让她不得不怀疑其实全琮存了养废她的坏心思,不过有人殷勤,也不忍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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