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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身也是一条黑色的运动裤。

        由于长时间熬夜酗酒，面容很是憔悴，特别是眼下的乌黑，让人不知道她有多少天没好好睡过一场觉。

        黑色的短发长长了，快要到肩膀那里。

        而黑发中特意挑染的一缕白发，随着新发长出来，顶部是黑的。

        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孙总，别再喝了……”秦素吸吸鼻子。

        她跟在孙佳碧身边不少的年头，陪着孙佳碧一起打江山，见证孙佳碧的起落。

        秦素敢自诩，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懂孙佳碧此时的苦。

        从小就觊觎的东西，被视为希望，视为目标，这些年不管遇到多少艰辛困境，就是凭着这个希望与目标一次又一次撑下去。

        结果，某天，这个希望与目标，骤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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