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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钟南铭会对钟北清这么好,现在她完全明白这背后的原因了。
“清清出生没多久,我母亲就去世了,她只有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嗓子已经哑了。
温禾时看着钟南铭,喉咙突然就有些酸了。
这种感情,她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她是早产儿,当初为了配合我的手术时间剖腹产的,这些年她身体一直都不好。”
“那绑她的人……”这个问题,温禾时酝酿了好一会儿才问出口。
“我树敌不少。”钟南铭倒是也没避讳这个问题。
他这么一说,温禾时马上就理解了。
确实,像坐到他们这种位置的人,肯定有不少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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