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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连绷带都不用上。
“到底是谁对我恨得这么深,早点告诉我名字,也好让我看看你是谁。”
赫连权实在是想不出是自己的哪个仇家下的手,但却并不是因为没有要对自己下手的人,而是实在是太多了。
毕竟是在生意场上打滚的,赫连权又知道自己向来在做生意的时候不留情面,自己的那些合作伙伴多半都相谈甚欢,不过那些竞争对手可就对自己恨的牙痒了。
赫连权向来都有这样的自我认识,所以在从那些人中间思考下手的人的时候就格外艰难,仿佛哪一个都有对自己下狠手的动机,简直让他挑花了眼。
“唐阮阮那边还是没有什么结果?如果她要是坚持不说的话,就送去警察局吧。”
毕竟唐阮阮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使用的那种香氛已经查出来了有问题,而那种香氛也不知道唐阮阮是从哪里得来的——报表上面显示的购买地址和NICK一直购置的是同一家,但是那家公司却说自从NICK休假之后就再也没有接到过帝焰的订单。
那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东西?如果是从正规渠道购买的话,唐阮阮为什么要虚假报上购买地址?
如果唐阮阮要是坚持不松口的话,那么这个黑锅恐怕就只有她一个人来背了。
赫连权知道唐阮阮这个人对自己是有着某种说不清道理里面的心思的,自己不会对唐阮阮心动不说,他也很好奇这些对自己有意思的女人,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自信?
自信到让他觉得恶心,用这种把戏,难道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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