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个个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可是到了后面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如牛,但是男子却丝毫不受影响。
眼见众人再也跑不动,他忽然站定,脸上现出一抹愠色,在如此幽暗的地方更加显得阴森。
力大如牛的他拽起身旁的一人便往地上一掼,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叫的声音,他先是一愣,最后却又桀桀地怪笑起来。
遍体伤痕,林净净瞧见他如此怪异,神情性情不定,或是玩闹或是伤人,皆在瞬息之间来不及掌握。
如此一来不是长久之计,对方毫无疲倦之意,而他们渐渐地跑不动,最后被人愚弄。
他们本是蹲下身子,躲在一棵巨大的岩石后面,听见耳畔的惨叫的声音不断,紧跟着他们的斐武急了,哭丧着脸,“为何总是抓我的人呢?”
抱着头,紧握着五指,之后待得脚步声音渐近,抱起一旁的石头朝男子丢过去,恰巧打在他的手臂上,使得他身子一愣,空洞的眼光转了过来,盯着他们几人。
眼见他越来越近,斐武缓缓地站了起来。
据古书上记载,继王生性暴戾,性情却飘忽不定,死在他手上,受他恩惠的人都不计其数。
莫非眼前的怪异的男子便是继王?那么之前的少年人又是谁呢?是他的儿子?二人都有着贪玩的本性,倒也合乎情理。
瞬息之间已经扑至面前,他们只咧着嘴口里空洞洞的,头皮一紧,林净净一动也不敢动。斐武拔出身上的剑跃将出来,之后跳向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