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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一阵过去之后，等云中城真的被当做了‘死城’，城里的情况相对稳定下来，渐渐有人察觉，若是男女双方都染毒了，圆房反倒是不会有什么大影响。”

        黄夫人不好意思地挽了一下鬓发，低声道：“这种房中事，又不好拿到台面上去说，也就是妇人们私下里悄悄提起过，大家慢慢才确认这事儿。”

        叶灵汐闻言不由皱起了眉，“我之前一直以为，男女双方都染毒，圆房后双方都会死，看来是我想岔了。”

        “这也是长生告诉的吧？”黄夫人笑道，“他离开云中城的时候才多大点儿，谁也不会对小孩子说起这种男女之事，所以他自己都误会了，跟说起这毒的时候，也就误导了。”

        叶灵汐摇头，“也是我自己根据自己的行医经验推断出来的，现在看来确实是我自己的问题，没辩证就下结论，终究是不对的。”

        “我曾经听人说起过，黎大夫当年其实也是仔细问过这事儿的。”

        黄夫人道：“也是她仔细研究过之后，算是确定了，说，若是只有一方染毒，那圆房之后，没染毒的那一方必死。”

        “可若是双方都染毒了，反倒是……”黄夫人沉吟了片刻，努力回想了一下，道，“按黎大夫的说法是，双方都对这毒有抗性了，反倒无碍了。”

        叶灵汐抬手轻拍了一下额头，“可不是，差点儿忘了这茬儿。”

        “这么说倒是能说得通了。”叶灵汐喃喃道，“这毒终究是会影响生育的，对男方的影响究竟有多大，我现在还不敢下定论。不过从刚才给们诊脉的结果来看，这毒对女方的影响极深。”

        “刚才赫连……我夫君在一旁，我也不好细问，这会儿索性一起问问。”

        “城中的妇人小姐们中毒之后，对月事的影响是不是都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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